“黑死王座。”
至于进入诅咒之地,老老实实的放下...
“哪怕是神明~嘻嘻嘻~”,兰瑞莎笑着,环绕着混沌气息,接起了尤歌的话题:“哪怕是人类所认知的、所以为的神明,嘻嘻~也会选择在无聊之中自我毁灭~” 一阵触手的涌动,在鳃民们熟悉的动作之中,法克尤被头顶探下来的触手群吞没之后,消失在了二层之中。
对于自己变化毫不知情的格朗金,都没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响动了起来, “没想到啊,竟然真的可以这样。”,反观在重新在法克尤投注关注度的尤歌,此刻同样的也对于这个其实早就有过的假想做出了一番不可思议的感慨。
是被鳃民的血脉压制? 大角鼠的内心之中其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王座到底是什么,但是受制于自己力量的短缺和许多疑惑,让他并没有实际付出行动的去凝聚自己的王座。
不过, 而另一边,深红王座上重新飘散汇聚出一个红衣无面之人的之后,飘飘然的向全身都开始抽搐的皮克尤传达起了信息:
朦朦胧胧之中,恶种终于发出了声音,不男不女,不老不少,不高不低,不前不后... 这就不是那么让人舒服了,他们仿制的护甲武器必然会被对方发现的清清楚楚,怎么办?
而鼠王阿贝尔每日暴怒,下面的人表面上听从暗地里自主施行,自然也让双方变得更加容易起来,再加上八眼鼠人在阿诺德统一指挥下目的本就不一样,这群鼠人更加配合之后,做事也更加的效率起来。 “是天性!”